正文
公司大楼的落地窗外，霓虹已经熄灭大半。阿豪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报错提示，手指僵硬地敲击着键盘。关键模块又一次崩溃，红色的错误日志像血一样刺眼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耳边仿佛还能听见丁总那句“成了就给你独立办公室和团队，不成……你自己看着办”的警告。
项目进入冲刺阶段，整个组都在通宵。阿豪已经连续熬了七个夜，咖啡和红牛成了唯一的燃料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小蕊发来的微信：“还在加班？记得吃饭。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最终只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小蕊是他大学时的师妹。圆圆的小脸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，及腰的长发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。161的身高在人群里显得娇小，可那双腿却意外地长，尤其是穿上36码高跟鞋时，线条干净而诱人。阿豪一直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穿黑色丝袜配超短裙的样子——那双腿在灯光下微微反光，他几乎立刻就硬了。平时她更喜欢百褶裙，光着腿或者只穿极薄的肉色丝袜，只有特殊场合才会换上深色的。胸部是傲人的D杯，每一次拥抱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。
他们在一起三年了。阿豪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：167的身高，勃起后只有8厘米左右的尺寸，硬度倒是可以，可持久力一般。好在小蕊似乎并不在意，每次做爱都会轻轻吻他的额头，说“够了，有你就够了”。可最近他太忙，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碰过她。
“喂喂～呆呆瓜，看我漂亮不？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阿豪抬起头，原本沉甸甸的烦躁瞬间被冲散。小蕊穿着一件灰色的抹胸伴娘礼服，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，雪白的乳肉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。8厘米的灰色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一截，盘起的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固定，几缕碎发贴在颈侧。
“太好看了。”阿豪站起来，声音有些哑。
小蕊转过身，把后背的系带递给他：“帮我绑一下，看看会不会太紧。晓丹的婚礼是明天，不是后天，你这木头脑袋……”
他的手指碰到她后背细腻的皮肤，一股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。多日压抑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，瞬间涌了上来。他没有立刻绑带子，而是从身后环住她，双手直接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，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。小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反抗，反而主动转过头，舌头探进他嘴里。
平时她很少这么主动。阿豪更加用力地吻她，一只手顺着礼服下摆探进去，摸到她光裸的大腿。小蕊的手也摸索着找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，隔着睡裤轻轻握住，上下套弄。
“好多天没做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。
阿豪正想把她抱到床上，手机却突然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丁总。他几乎是立刻松开手，深吸一口气接通。
“喂，丁总……”
小蕊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。她当着他的面直接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，跪了下去。柔软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顶端，随后整根含进嘴里，缓慢地吞吐起来。阿豪死死扶着电脑桌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，一边回答丁总关于项目进度的一连串问题，一边感受着口腔温热的包裹。
快感积累得太快。当精液终于喷出时，小蕊没来得及完全退出，大部分射进了她嘴里，其余的则一股股溅在她脸上、嘴唇上。黄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即嫌弃地打了他一拳，跑去浴室清理。
电话那头，丁总已经拍板：连夜出差，去帮另一个项目组收拾烂摊子，客户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阿豪走进卧室时，小蕊已经洗干净脸，还穿着那件伴娘礼服，拿着他用项目奖金买的卡西欧相机和iPhone 5s不停自拍，一边跟微信群里的姐妹们聊天。
“小蕊，明天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了……丁总要我连夜走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，却很快笑了笑：“没关系啦，工作要紧。我帮你收拾行李，你自己总是丢三落四的。几天回来？”
他知道她不高兴。两个月前就约好一起去参加晓丹的婚礼，结果临时变卦。可公司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，他只能匆匆告别。
这一去就是四天。
回来的时候，小蕊明显闷闷不乐。当晚他想亲近，她却侧过身，背对着他。阿豪只好耐着性子哄，好在这次出差和自己负责的项目都顺利收尾，丁总大加赞赏，升职加薪之外，还破天荒给了他一个月的长假。
假期第一天，小蕊公司临时通知周末加班。阿豪一个人在家，无聊地翻出她淘汰下来的旧手机，一边玩一边点开最近常看的绿帽向文字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他开始对这类内容产生兴趣，偶尔还会把小蕊的脸代入进去，幻想那些场景。
他正准备把索尼手机里的内存卡数据备份到电脑，准备寄给父亲，手一抖，内存卡弹飞，滚到了床底。
趴下去找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一张白色的光盘。封面用记号笔写着几个字：晓丹婚礼 伴娘小蕊。
阿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光盘放进了电脑。几个视频文件依次排列。他点开第一个。
画面里，晓丹穿着婚纱跪在床上，身后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进出。晓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，脸上是满足的表情。阿豪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——这场景和他自己最近看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。可紧接着，男人让晓丹说的那句话让他彻底愣住：
“小蕊……你看到这视频会帮我保守秘密的……因为你的秘密……我也知道……”
第二个视频。
小蕊穿着那件灰色伴娘礼服，坐在汽车后座。一个陌生男人（后来知道叫浩子）搂着她，双手不停揉捏她的乳房。小蕊眼神空洞，任由对方动作。前座有人问：“这药真的这么神？吃了就这么听话？”
浩子冷笑：“最新的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叫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他开始提问。小蕊机械地回答：有男朋友，上次做爱是上个月。
车上还有开车的肥龙和负责拍摄的小米（居然是个女人）。他们商量着再喂一次药，等药效完全起来，就带她去酒店。肥龙兴奋地说早上在婚礼现场看见小蕊就想动手，觉得这种娇小的类型比新娘更合胃口。小米则抱怨肥龙只会想着自己，要求先被伺候舒服。
视频在一阵晃动后结束。
阿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小蕊被人用药，带到了酒店……可与此同时，他裤裆里的东西却比刚才看晓丹的视频时更硬。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第三个视频。
酒店房间。小蕊坐在床边，眼神依旧空洞。浩子赤裸着走进来，把自己那根明显比阿豪粗长许多的性器塞进她手里，让她上下撸动。
“今晚不回家，男朋友会找吗？”
“他出差了，可能后天才回来。”
浩子满意地笑了，把她推倒在床上，开始亲吻、抚摸。可药效似乎还没完全起来，小蕊几乎没有反应。浩子咒骂着走出镜头，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条灰色长筒丝袜——正是阿豪最喜欢的那种，宽宽的蕾丝边。
“穿上，然后跪着给我口。”
小蕊听话地脱下高跟鞋，慢慢把丝袜套上腿。浩子一边打电话给正在另一边折腾晓丹的阿珅，一边伸手进礼服里揉弄小蕊的乳房。电话里传来阿珅已经在新房里干第二发的消息，浩子一边羡慕一边指挥小蕊：舌头再伸长一点，用手心摩擦顶端，另一只手按摩会阴……
十分钟后，浩子坐到床上继续享受。随后他又拿出一样东西——紫色的双震穿蝶。假阳具、蝴蝶触角、尾巴，正好可以同时刺激前面、阴核和后庭。
小蕊开始有些抗拒：“太大了……怕疼……”
浩子立刻翻脸，把她扔到床上，甩了一巴掌，强行扯开内裤给她穿上。假阳具完全没入的瞬间，小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。可很快，浩子打开遥控器，马达的嗡嗡声响起。小蕊的身体开始颤抖，呼吸紊乱。
她被迫继续口交，可振动越来越强，她最终只能趴在浩子大腿上，偶尔伸出舌头舔一下，其余时间全是急促的喘息和呻吟。
浩子见状把她拉到床上，抱起她的左腿，把自己的性器从丝袜口插进丝袜与大腿之间，开始快速抽插。灰色的蕾丝边被撑开，丝袜很快被口水和前列腺液浸湿。小蕊的身体不断扭动，叫声从低沉变成高亢。突然，她整个人弓起，下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——潮吹。
浩子爆了一句粗口，加快速度，随后射在丝袜内侧。白色的精液渗出织物，形成一大片水渍。他抽出半软的性器，压到小蕊脸上，命令她舔干净。小蕊紧闭着嘴，浩子立刻把遥控器调到最大。剧烈的振动让她尖叫出声，趁机被强行插入口腔，开始深喉抽插。
屏幕前的阿豪已经射了一次。精液量比平时多得多，溅得键盘上都是。他喘着粗气，盯着暂停的画面，心脏狂跳。
愤怒、背叛、嫉妒……还有一股更强烈的、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，混杂在一起。
他点开第四个视频。
时间已经是凌晨。房间里多了肥龙和小米。小米光着身子躺在另一张床上，显然刚被伺候完。肥龙迫不及待地走过来，盯着还穿着灰色丝袜和双震穿蝶的小蕊。
浩子笑着把遥控器丢给他：“先让她高潮几次，再让你上。这药劲还在，她现在要什么都会答应。”
肥龙调高振动，小蕊很快又开始剧烈颤抖。这一次潮吹来得更快，喷得床单上一片湿。肥龙再也忍不住，把假阳具抽出来，换成自己的，从后面直接进入。小蕊的丝袜腿被他架在肩膀上，高跟鞋还挂在脚上，随着撞击不断晃动。
浩子则重新塞进她嘴里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，动作越来越凶。小米在旁边用手机继续拍，偶尔伸手去捏小蕊晃动的乳房，或者把手指伸进她被撑开的后庭。
阿豪看着自己最爱的灰色丝袜被精液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，看着小蕊在陌生男人的动作下一次次高潮，看着那些原本只有他触碰过的地方被别人填满……他的手又一次握住了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。
第五个视频更长。天亮后，阿珅也来了。三个男人轮流使用小蕊，换着姿势，换着丝袜（他们又找来了黑色和肉色的），把她弄得浑身都是痕迹。双震穿蝶被反复使用，潮吹的次数多到阿豪已经数不清。最后，小蕊被命令跪在镜子前，自己看着自己被内射后精液从腿间流出的样子，然后用手指把那些液体挖出来，送到嘴里。
视频结束时，阿豪已经射了第三次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——小蕊躺在凌乱的床单上，灰色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，眼神已经从空洞变得迷离而满足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是小蕊的消息：“加班结束了，准备回家。你想吃什么？我顺路买。”
阿豪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。
最终，他回：“随便。回来后……我想跟你做。”
他没有说他看到了什么。也没有说，他已经决定，今晚要让小蕊穿上那双被弄脏的灰色丝袜，再把那个双震穿蝶找出来。
更没有说，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“出差”的时候，小蕊会不会再收到类似的邀请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。阿豪关掉电脑，把那张光盘小心地收进抽屉最深处。
他知道，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，就再也无法熄灭。
而小蕊回家后，会发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情、更持久，也更……奇怪。
她会问为什么突然喜欢看她穿丝袜做爱，为什么突然开始用那些以前从不碰的玩具，为什么在高潮的时候会突然叫她“叫大声一点，像那天晚上一样”。
阿豪会吻住她的嘴，不回答。
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，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以后……出差的时候，你也可以偶尔出去玩。但要录下来给我看。”
小蕊会愣住。
然后，在长久的沉默后，她或许会轻轻点头。
又或许，她会红着脸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“……你真的是呆呆瓜。”
可她的身体，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。
阿豪闭上眼睛。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灰色丝袜、高跟鞋、双震穿蝶和潮吹的画面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反应。
他知道，从发现那张光盘的那一刻起，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而改变的方向，远比单纯的背叛更加危险，也更加甜美。
后续数日，阿豪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小蕊回忆“婚礼那天”的细节。起初她否认、慌乱，可在一次次被他用丝袜和玩具玩到高潮后，她终于承认了部分事实。阿豪没有爆发，反而更兴奋。他开始要求她详细描述每个男人的尺寸、技巧、射精时的表情，要求她在下次“出去玩”的时候必须穿他指定的丝袜和内衣，必须录下完整过程。小蕊从最初的恐惧逐渐变成半推半就的配合，再到后来偶尔会主动问他“要不要再找一次晓丹那边的人”。阿豪的绿帽欲火彻底被点燃，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就是重温那些视频，同时计划着下一次更刺激的安排。一个月的长假结束时，他们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段危险却让双方都欲罢不能的游戏里。阿豪的升职让他有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，而小蕊也开始在某个隐秘的群里，和那些曾经的“熟人”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……
故事仍在继续。每一次出差，每一次加班，每一次“闺蜜聚会”，都可能成为新的素材。而阿豪，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愤怒与兴奋之间找到完美的平衡点。
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却充满期待的脸，轻轻笑了笑。
呆呆瓜不再只是小蕊的专属昵称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他甘愿做这个被绿的、却享受其中的呆呆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