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小艾正忙着呢?
我抬眼一看,原来是李莉。她是我们公司经理的私人秘书,也是公司里公认的大美人。个子虽然不高,可身材匀称得恰到好处,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摇摆,私下里男同事们总色迷迷地管她叫“小美女”。
我放下手里的鼠标,点了点头:“是啊,刘总要我这两天把公司今年的业绩赶出来。有事吗?”
“刘总让你忙完了去他的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乱七八糟地忙了一早上,直到下午才把业绩单整理妥当,打印出来,朝经理室走去。临进门前,我下意识地把及膝的裙子向下扯了扯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咚、咚,我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内传来刘总低沉的声音。我走了进去,随手把门关上。只见一个略显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。
“刘总,您要的今年的业绩我已经做出来了。李莉说您还有事找我?”
“啊,是小艾啊。是的,是有事找你。你先把业绩单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我走到办公桌前,刚要把业绩单递上去,他却抬手示意我走到他身边。我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牙,还是走近他,把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。
刘总低头扫了几眼,声音不紧不慢:“小艾,把这上面的资料详细解说一遍给我听。”
我低下头,开始念:“好的,刘总。今年我们公司总的业绩还不错,比去年上升了六个百分点,但上半年的业绩不太理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手隔着裙子落在了我的臀上,轻轻捏动起来。那手掌温热而带着力道,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。我腿部的肌肉瞬间僵硬,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上一次他甚至直接把我的内裤往下扯,要不是我当时拼命挣扎,事情恐怕已经彻底失控。我也想过辞职,可老公的企业从去年起就不景气,工资少得可怜,还随时可能下岗。我们前几年按揭的房子到现在还欠着十多万,我怎么敢轻易丢掉这份工作?
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继续念着,声音发颤。刘总的手却越来越不安分,从裙子下摆伸了进去,在我两腿之间缓慢滑动。今天我没穿长筒丝袜,只能死死忍着,不去挣脱那只手。他的手指渐渐向上,触到大腿根部,肥厚的指腹不时擦过我最私密的地方。
一阵淡淡的酥麻从双腿间升起,顺着脊背爬进大脑。我羞恼地想:怎么被这种人碰,身体也会有感觉?心跳剧烈起来,我索性不再念那讨厌的业绩单,只盼着他快点结束。
可他的手没有停。
我忽然想起上次内裤被扯掉的情景,心里一阵发紧。要是今天他又那样……而且这里是办公室,万一有人敲门进来……我只能在心里不停祈求,别出什么事。
快感却越来越清晰。我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湿意,内裤一点点贴在皮肤上。我羞愧地低下头,脸颊发烫。
“嘿嘿,小艾,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啊。才一会儿就开始出水了,真让人兴奋。”刘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我脸上烧得厉害,一定红透了。这讨厌的老色鬼。明明被这样对待,身体却变得更敏感,一次次背叛自己的意志。上次也是这样,在他那些下流的话和笑声里,我几乎撑不住,差一点就……
这时,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,开始缓慢地摩挲我的阴唇。布料湿漉漉地贴着,每一次滑动都陷进两片软肉之间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快感像细密的电流,不断往上窜。
忽然,他的手抽了回去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甚至心里空了一下。紧接着,他拉着我的腰,让我背对着他,站到他两腿之间。
“上身趴在桌子上。”
“不要,刘总……”
“别怕,小艾。我只是想看看你下面的样子。嘿嘿。”
最可怕的事似乎真的要来了。我想反抗,可一想到那些现实的理由,身体就软得提不起力气。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:只要不让他突破最后那一步就好。可我不知道,每这样想一次,心里的抵抗就弱一分。
我慢慢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下来。下身一凉,裙子被掀到腰间。一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。我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,可还是被他巧妙地褪了下去。
此刻,我下身完全赤裸,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
上次内裤被扯掉时,因为我挣扎,他没能真正看清。这一次,却彻底被他看见了。除了丈夫,他是第二个看到我私密处的男人。
我趴在桌上,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。阴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,每一次收缩都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。不一会儿,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最后流进鞋里,冰凉又黏腻。
“啊,小艾,你的下面真美。屁股翘翘的,腿又细又长,真不愧是公司里最漂亮的女人。咦?你下面的小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?我帮你擦擦。”
我羞得说不出话。
他拿起我的内裤,轻轻擦拭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。少了他的直接刺激,下体渐渐平静了一些。可很快,他的双手又落在我的臀上,固定住我。一股股热气喷在我最隐秘的地方,痒得我轻颤。他一定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每一寸细节——那是连丈夫都很少仔细端详的地方。
我娇羞地想挣开,可臀部被他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更强烈的屈辱涌上来,可湿意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忽然,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阴唇。紧接着,那东西缓慢蠕动,钻进两片软肉之间,灵活地舔舐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我脑子空白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不是他的那话儿,形状不对,软软的、湿润的……是舌头。
结婚三年多,丈夫从未用嘴碰过我那里。今天,经理却……
“刘总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舔那里……呀……”
我舒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如果有人脱下我的鞋子,会发现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蜷紧又张开。
他真是个魔鬼。双手把我的阴唇轻轻分开,舌头像灵活的小蛇,在敏感的内壁里钻来钻去,一点点剥去我残存的理智。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。
“呼呼,你的爱液可真甜。”他把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全部吞进嘴里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他的话刺激着我的神经,下体的快感更剧烈地冲击大脑。我认命地想:既然已经被他看光了,又被他用嘴这样对待,为何不好好享受一次?只要不让他真正进来就行。想到这里,我悄悄把臀部微微抬高,方便他的舌头活动,甚至慢慢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。
“嘿嘿,这才是我的乖宝贝。”他怪笑着,舌头更加卖力。
一阵阵昏眩袭来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我喘得厉害,喉咙像被堵住。我知道这是高潮将近的征兆。
忽然,一根手指在我后穴轻轻划过,同时两根手指捏住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,缓慢地捻动。
呼吸几乎停止。巨大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,阴道剧烈痉挛。我舒服得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桌上。
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,身后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——那分明是在脱衣服。我心里猛地一惊。
他想干什么?难道要……不行,我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,否则以后还怎么面对最深爱的老公?
我急得快哭出来,想挣扎,身体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“小艾,舒服吗?嘿嘿,还有更舒服的在后面呢。”他在身后笑得更下流。双手从我腰后伸过来,强迫我翻过身,让我仰躺在办公桌上。
我勉强用手撑起上半身,声音软弱:“不要啊……刘总,我是有老公的人……而且这里会有人来……您就放过我吧,不然……我会报警的。”
“嘿嘿,我已经吩咐过李莉,这里谁都进不来。至于报警嘛……如果你尝了我的大东西……嘿嘿,一定会舍不得报警。刚才你已经爽过了,可你看看我这里,硬邦邦的怎么办?”
我低头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下身完全赤裸,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,又粗又长,青筋暴起,龟头大得吓人。
天啊,要是真让他进来,我能承受得住吗?
脸色一定苍白极了。我感觉自己像落入虎口的小兔子,无助地发抖。
他淫笑着分开我的双腿,再次让我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“啊……”我惊叫一声,慌忙坐起,用手遮住那里。想合拢双腿,可他站在中间,根本合不上。
他笑嘻嘻地看着我的反应,忽然道:“小艾,要不这样吧。我们打个赌。你赢了,我今天就放你走;你输了,就乖乖让我干一次。怎么样?”
他故意把“干”字咬得很重,我阴道里不禁一颤。可恶的色鬼。可我还是急忙点头——只要能让他不真的进来,我什么都愿意答应。
他又淫笑起来,指着我的阴道口:“我们这样赌。我来挑逗你,你要是能让这里不流水,就算你赢;反之,就算我赢。”
这分明是耍赖!我怎么控制得了?身体那么敏感,输的一定是我。
“这个不行,换一个吧。”我红着脸说。
“咦,为什么不行?你说出原因来。”
“嗯……是因为……因……为……”我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因为什么?不说就照我说的来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我一急,脸更红,低着头小声道,“因为……你一摸……我就忍不住……出水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他得意地大笑,“好、好,那我们再换一种。你看,我这里硬邦邦的。只要你能在半小时内,不管用什么办法,让我射出来,就算你赢。怎么样?”
我盯着那根又红又紫、大得吓人的东西,咬了咬牙:“好吧。”
他色眯眯地看着我:“那你先把头发披下来。我喜欢看你披着头发的样子。”
我仰起头,解开盘着的头发,轻轻摇了摇,让长发顺滑地垂下:“这样行了吗?”
他盯着我,几乎要流出口水。
“把上衣的扣子解开。”
我迟疑了一下,想:反正最重要的地方都让他看过了,胸部也不在乎了。只要能让他快点射出来,什么都行。于是一颗颗解开女式西服和衬衣的扣子,露出里面白色的镂花胸罩。
我的乳房比较丰满挺拔,平时都选柔软薄料的胸罩。今天这副尤其薄,镂花的,从外面就能隐约看到轮廓。本来是偷偷买来准备今晚给老公看的,还想着和老公……可现在,却被这个色狼……想到这里,心里一阵悲哀。
我红着脸,伸手到背后解胸罩扣子。看见他那张色脸,心里突然泛起不安。
“刘总,你说话算话?”
“小艾,我骗你干嘛?不然刚才我早就放进去了。”
是啊,他现在好像没必要骗我。可我总觉得他嘴角那丝笑意不对劲。算了,认命吧。我一定要让他射出来。
手一松,胸罩解开,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。我把胸罩放在桌上,低着头小声说:“好了。”
此刻,上衣完全敞开,胸部完全暴露;下身两腿被迫分开,裙子堆在腹部,外阴完全裸露。我想,如果老公知道我这个样子在别的男人面前,他会怎样?眼前浮现出他愤怒又悲伤的脸。
老公,原谅我。我在心里默默念着。
“哇,真漂亮呀。乳头还是粉红色的。小艾,没想到你里面和外面一样迷人。呵呵!”
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。他坐在椅子上,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来,坐到我腿上来。剩下的就看你的了。”他又看了看表,“现在开始计时。”
我急忙站起来,跨坐在他腿上。腿上的毛发蹭得我痒痒的,我强忍着,正准备伸手握住他的阴茎,他却忽然抬腿。我啊的一声失去重心,上身往前倾,双手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呵、呵,往前点好。”他双手搂住我的腰,淫笑着。
我的阴唇正好贴在他阴茎根部,热乎乎的,一阵快感立刻传来。也许是刚才高潮刚过,那里充血后更敏感。我红着脸恨了他一眼,可下体一时竟有点舍不得离开。算了,这样也许能让他快点出来。我自我开脱地想。
我松开双手,左手轻轻搭在他肩上,右手往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,开始上下套弄。我的手太小,只能勉强握住大半。它在我手里轻轻脉动。我忍不住在心里和老公比较——老公起码要小上三个号。他的又粗又硬又烫。想到这里,我下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,阴唇和阴茎相贴的地方被我自己弄得湿漉漉的。
我偷偷瞥了他一眼,只见他舒服地眯着眼睛,根本没看我。大概很舒服吧。我松了口气,心想半小时应该能射出来。
不一会儿,右手开始发麻,速度慢了下来。在家里来例假时,我偶尔也会帮老公手淫,知道一旦慢下来,快感就会降低。一般我会用嘴继续,可在这里实在不想那样,而且他的东西太大,嘴里根本容纳不下。怎么办?
有了。我轻轻挺动腰身,用自己的阴唇贴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,同时手在龟头上轻轻抚摩。这一招果然不错,他爽得把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。我忽然想到以后可以给老公试试,可又想到老公没这么粗,这招根本用不上,心里一阵失落。像是受到鼓励,我动作幅度渐渐加大。可这样一来,自己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。没几下,流出的水把整根阴茎都弄湿了。我干脆用手把那些爱液均匀抹开,有了润滑,动作更省力。
鼻尖和鬓角都渗出了汗,脸上一片嫣红,可他的阴茎却不见一点要射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粗壮。
完了,怎么办?
这时他睁开眼睛,嘴角露出嬉笑。一只手离开我的腰,握住我的乳房;另一只手微微用力,把我上半身搂近他,嘴巴吻在我耳根上。
我的阴唇正好压在他的阴茎上。
“嗯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我感觉身上如遭电击,下体的水像决堤一样涌出。
他一边用手指捻动我的乳头,一边轻舔耳垂,另一只手在我背上不停画圈,声音低沉:“我在帮你呀。你呀,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,也是我见过的下面流水最多的女人。你知道吗?”
虽然厌恶他,可这几句简单的情话却让我心跳加速。女人是感性的动物,此刻对我这个毫无防备的人来说,简直致命。加上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同时被袭,我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放开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还要……让你……射……呜……”
我闭上嘴,是因为他的嘴巴忽然封了上来。我紧闭双唇,不让他的舌头进来。可乳头突然一疼——他用力掐了一下。我忍不住张开嘴,他乘机把舌头伸了进来。
湿润柔软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,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。我起初还想抵抗,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。乳头被他不停揉捏,耳垂被轻轻啃咬,下体又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粗物。三重刺激下,理智一点点崩塌。
我开始回应他的吻。舌头被动地与他纠缠,发出细碎的水声。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他的脖子,腰肢轻轻扭动,让阴唇更紧密地摩擦他的阴茎。湿滑的爱液不断渗出,把两人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嗯……小艾……你真会……扭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沙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,可他的东西依然硬挺,没有要射的迹象。心里越来越慌。半小时快到了……
忽然,他双手托住我的臀,把我稍稍抬起。那根粗大的龟头抵在了我湿润的入口。
“刘总……不要……还没到时间……”我惊恐地挣扎。
“嘿嘿,时间差不多了。而且你自己也快到了,不是吗?”他低笑着,腰身往上一顶。
粗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入口,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。我惊叫出声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。太粗了……撑得生疼,却又带着强烈的充实感。一点一点,他把自己完全埋进我体内。
“啊……太……大了……”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让我适应。双手托着我的臀,让我慢慢坐下,直到最深处。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着子宫口,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。
“小艾……你里面好紧……好热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开始缓慢抽送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;每一次深入,都撞得我浑身发颤。起初还有些痛,可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取代。我坐在他腿上,主动或被动地上下起伏,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被他含进嘴里吮吸。
“嗯啊……刘总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我声音断断续续。
可他不理,反而加快速度。双手托着我的臀,像抛接什么东西一样把我抬起又放下。每一次下落,都让那根粗物重重撞进最深处。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我感觉自己又要到了。阴道剧烈收缩,紧紧绞着他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。我整个人痉挛着,爱液喷涌而出,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。他却没有停下,继续用力抽送,延长我的快感。
等我从高潮中稍稍回过神,他已经把我放倒在办公桌上。双腿被高高抬起,架在他肩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他俯下身,一边大力抽插,一边低头吻我。
“小艾……叫出来……我想听……”
我羞耻得想咬住嘴唇,可快感太强烈,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。办公室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,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。
他换了几个姿势。先是让我趴在桌上,从后面进入;然后把我抱起来,抵在落地窗边;最后又回到椅子上,让我跨坐着自己动。每一次变换,都带来新的刺激。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,只知道身体越来越敏感,稍微碰一下就颤抖。
终于,他低吼一声,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我体内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再次达到高潮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事后,他帮我清理了身体,还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穿好。我坐在椅子上,腿还在发软,心里一片混乱。
“小艾,下次还来吗?”他擦着额头的汗,笑着问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整理裙子。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告诉我,这件事恐怕不会就这样结束。
从那以后,我和刘总在办公室里的秘密越来越多。有时是下班后,有时是午休,有时甚至在李莉就在隔壁的时候。我学会了压抑声音,也学会了在他面前主动张开双腿。每次回家面对老公,我都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,可身体却越来越渴望那份禁忌的刺激。
有一次,刘总甚至把我带到公司附近的酒店,从傍晚做到深夜。我哭着求他轻一点,可身体却一次次把腿缠得更紧。高潮来的时候,我喊着他的名字,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丈夫。
又有一次,他在我加班时突然出现,把我按在文件堆上。冷气开得很低,可我却出了一身汗。他从后面进入我,一只手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房。我咬着他的手指,眼泪和快感一起涌出来。
渐渐地,我开始主动找他。发短信约时间,或者故意在下班后留下来。他每次都很满意,夸我越来越会取悦男人。我听了既羞耻又兴奋。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老公知道了会怎样。可每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我的时候,所有理智都会被抛到脑后。我只想要更多,更深,更用力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,公司里勤勤恳恳的职员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身体和心已经彻底沉沦在那份无法言说的欲望里。
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时,我知道,今晚又会是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