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一直觉得,妻子的身体像一把上了膛的枪。只要扣下正确的扳机,她就会射出我从未见过的火花。那扳机,就是丝袜、高跟鞋,以及被别的男人注视、触碰、进入的刺激。
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一点。结婚五年,床上的她总是温顺却平静,偶尔会轻轻喘几声,却很少真正到达高潮。我试过很多方法:延长前戏、换姿势、用玩具,效果都有限。直到有一次,我随口说“今晚穿那双黑丝吧”,她脸红着点头,穿上后眼神里多了一点亮。做爱时她比平时更湿,腿缠得更紧。事后她小声说:“穿着丝袜……好像更容易兴奋一点。”
那句话像一颗种子,掉进我心里。
我开始系统地给她买丝袜。超薄的、加厚的、吊带的、连身的,肉色、黑色、酒红色。高跟鞋也从不间断,十公分、十二公分,细跟、粗跟。她一开始还会推辞:“上班穿这个太不方便。”我干脆给她买了一辆车,省去挤公交的麻烦。渐渐地,她自己也喜欢上了那种感觉——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线,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,以及偶尔被同事余光扫过时,心底悄悄升起的颤栗。
生日那天早上,我把她按在床上亲了一会儿,却故意不进去。她喘着气问为什么,我只说:“今天穿我新买的那双纯丝吊带袜,配高跟鞋,里面不准穿内裤。就当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她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穿上了。出门时裙摆一晃,能隐约看见丝袜包裹的臀线。我一整天都硬着,脑子里全是她办公室里可能发生的画面。
晚上她回来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说同事好像察觉她没穿内裤,说话时眼神往下飘。我问她兴奋吗,她不答,直接扑上来,把我按在沙发上。那晚她高潮了两次,第二次几乎哭出来。
从那以后,我经常要求她这样出门。月经期也照样,只在裤袜里垫卫生巾。她不再推辞,有时甚至自己主动问:“今天穿哪双?”
刺激总会有消退的一天。几个月后,她开始主动求欢,我却总是推说累。她问的次数越来越少。终于有一天,她打电话说要加班到很晚,接着几乎天天如此,有时通宵。我打电话过去,她总是半天才接,背景异常安静。
我知道时机到了。
我偷偷配了她办公室的钥匙。她在一家国家机构工作,原本和几个人合用一间大办公室,不知何时竟有了自己单独的小房间。那天她请病假,我以“取东西”的借口进去,在电话里装了窃听器,又在墙角隐蔽处安了微型摄像头。抽屉里有几双我送她的纯丝长袜,还有一盒已经只剩两个的避孕套。
第二天早上我又要求她穿吊带丝袜高跟鞋不穿内裤。她顺从地穿上了,眼神却有些疲惫。一个小时后我打开监视器。
她准时进门,关上门靠着门站了一会儿,然后坐到椅子上,撩起裙子,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了几下自己。接着她拿起电话。
“喂,是我。”
“怎么了,语气不太高兴啊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今天先别弄了,我老公要我晚上早回去,估计是想要我。我怕他发现。”
对面男人低笑:“没事,回去之前弄干净就行了。我可忍不住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,那你过来吧。”
几分钟后,门开了。进来的是她的直接领导,将近五十岁,身材保养得不错,眼神却很色。两人关上门立刻抱在一起。妻子被他推到办公桌上,主动分开腿。男人把头埋进她裙子里,舌头隔着丝袜舔了很久。妻子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男人抬头问:“水很多呀?是想我了吗?”
妻子点头。
“晚上你老公怎么办?还玩得了吗?”
“应付一下吧……快点,别停。”
男人却故意停下来,用手背摩擦她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:“我不快。晚上你就是你老公的了,我要好好享受你。来说说,为什么喜欢和我干?”
妻子咬着嘴唇:“讨厌……还不是你勾引我。你看我的眼神都色色的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那样看你?”
“喜欢……你看我,我就想像你在干我。”
“承认吧,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我来了没多久,你就天天穿吊带丝袜高跟鞋,还不穿内裤。难道不是你在发骚?”
妻子喘着气反驳:“那是我老公要我穿的……谁勾引你了?是你送我新丝袜……难道不算勾引吗?”
男人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顶在她入口处来回摩擦:“那也是你在我办公室里故意把丝袜挂坏了,挑逗我。说,是不是你当时就想要我了?”
妻子终于忍不住,扭动着腰:“是……是我想和你做爱才故意弄破的……我想要你……快来吧……”
男人猛地一挺,整根没入。妻子立刻捂住嘴,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男人一边抽插一边问:“骚货,喜欢在办公室里干吗?”妻子点头。
“喜欢被别的男人看才穿那么骚?喜欢偷着和别的男人干?”
妻子一手捂嘴,一手按着他的屁股往里送,穿着吊带丝袜的腿在空中晃。高跟鞋还好好地穿在脚上。
“爽不爽?你是不是骚货?”
妻子终于放开手,双臂环住他脖子,在他耳边急促地说:“对……我是骚货……喜欢穿丝袜给男人看……喜欢男人色眯眯地看我、干我……老公不能让我兴奋……我的丝袜和高跟鞋一开始就是为你穿的……啊……快……”
我在家里射了一次。射完后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当晚妻子回来,我没有立刻揭穿。我只是像往常一样抱着她,却故意不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她主动求欢,我推说太累。连续几天都是如此。她眼神里开始有了焦躁。
终于有一晚,我把她按在床上,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——配钥匙、装摄像头、听她和领导做爱的全过程。她先是愣住,随后脸红得像要滴血,身体却诚实地发抖。我问她:“还想继续吗?”她点头,声音很小,却很清楚:“想。”
我们正式进入了下一阶段。
领导那条线很快就腻了。妻子说:“没什么新鲜感了。”于是我通过网上认识的几对志同道合的夫妻,筛选出一对。男的个子高,身材好;女的表面端庄,眼神却很会勾人。见面几次后,双方都觉得合适。我们订了去广州的机票。
到达广州的第三天晚上,我们去了一家开放的迪吧。出发前妻子穿着黑色超短裙、透视上装、黑色胸罩、肉色开裆裤袜和十二公分细跟鞋。我摸她时发现她还穿着内裤,一把扯下来:“别藏着了,只穿裤袜更骚。”她笑着没反驳,腿间已经湿了。
进了迪吧,我把她独自留在舞池。很快就有几个男人围上来。她起初还会谨慎地看我一眼,后来就完全沉浸在音乐和触碰里。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外从后面抱住她,手顺着裙摆往上摸。妻子闭着眼,嘴角带着笑。老外的手伸进裙子后,两人同时僵了一秒,随即老外拉着她快步走向角落的洗手间。妻子在进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是兴奋、淫荡,还有一点点不安。我点头。门关上了。
我走到和我们同行的那对夫妻身边。他们还放不开。我直接搂住女伴的肩膀,手顺着她的丝袜腿往上摸。她害羞地低着头,却没有躲开。我隔着衣服揉她的乳头,她开始轻轻呻吟。我把手伸进她裙子里,摸到湿润的布料,直接把内裤脱下来交给她老公:“玩吧,我去找我老婆。”
洗手间门外还有人在敲门,无人理会。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门开了。老外先出来,妻子跟在后面,一手捂着胸口,脚步不稳,丝袜上已经裂开好几道长长的口子。她走到我身边坐下,倒在我怀里,只说了一句“天哪”,然后就一直在喘。
我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太棒了……”
“玩了两次?”
她点头。
“含了吗?”
“能不含吗……好粗……”
“带套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她说老外特别喜欢她的丝袜,后来干脆从后面拉着丝袜做,所以全撕破了。
我们到外面透气。妻子脱掉破丝袜,赤脚踩着高跟鞋走了一会儿,嘴里不停地说刺激、舒服。回到酒吧时,我们看见同行的女伴正和两个男人钻进一辆面包车。我和妻子相视而笑。
回到座位,妻子似乎又来了兴致,和几个男人聊了几句,却没有进一步。这时我们看到同行的男伴独自坐在角落喝酒。妻子立刻过去安慰他。我坐在一边看着。妻子靠在他身上,把腿翘到他腿上。男人开始摸她,问丝袜去哪了。妻子从包里掏出一双新的长筒袜穿上,男人立刻吻了上来,手伸进衣服揉她的胸。妻子也隔着裤子摸他。男人坚持要回酒店做,说他们带了性用品。我同意了,但要求叫上他老婆。
他打电话没人接,不放心。我们只好带他去找那辆面包车。我故意猛地拉开车门——差点被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到。门一开,看见他老婆两条裹着纯丝长袜的腿高高举起,中间压着一个中年男人。中年男人吓得往里缩,露出了更刺激的画面:女伴上身全裸,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性器。
四个人面面相觑。中年男人连忙道歉。我们打车离开。车里,朋友疯狂地吻着自己的妻子,我妻子则隔着裤子玩弄朋友。大家都已经豁出去了。
接下来的两周,四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交换、群交、尝试各种姿势和道具。妻子前后用掉了三十多双丝袜和几双高跟鞋。广州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丝线和皮革的味道。
回家后联系渐渐少了,工作忙。妻子又开始觉得乏味。领导偶尔还找她,她已经提不起兴趣。我从网上给她买的几双连身超薄丝袜寄到了。她拿着丝袜,眼神发亮:“再想个办法吧……我受不了了。”
我想起以前住过的大学附近。校风古板,很少见到穿得性感的女人。周末我们出发了。
出发前妻子换上连身肉色透明丝袜,只露出脖子以上、手和裆部。丰满的乳房被薄丝紧紧包裹,乳头清晰可见。外面套一件不透明衬衫和短裙,脚踩十公分高跟鞋,里面依旧不穿内裤。
校园里人很少。我们走到一栋偏僻的实验楼,找到一间大教室,里面只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学生在看书,表情木讷。妻子踩着高跟鞋走进去,站在窗边。男学生的目光一次次往她腿上飘。
过了一会儿,妻子走过去坐下,开始低声聊天。话说得越来越露骨。男学生声音有些抖。突然他问:“姐姐,这么热的天还穿丝袜呀?”
妻子笑了:“是呀,热。但姐姐喜欢穿。你觉得姐姐的丝袜好看吗?”
男学生点头。
妻子抚摩自己的腿:“你是不是喜欢看女孩子穿丝袜?是不是老盯着女孩的腿看?”
男学生慢慢点头。
妻子把衬衫袖子往上拉,露出胳膊上同样颜色的丝袜:“看,和腿上是连在一起的。见过这样的吗?”
“没……没见过。”
“就是连身的。你要不信,我到厕所脱下来给你看。”
男学生的呼吸明显乱了。妻子站起来,拉着他的手往厕所方向走。我从后门的玻璃看着这一切,心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厕所门关上后,我听见里面隐约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。过了很久,门开了。妻子头发有些乱,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扯开一个大口子,短裙上有湿痕。男学生脸红得厉害,不敢看我。妻子却朝我笑了笑,眼神满足又得意。
从那以后,我们开始更系统地寻找刺激。有时是酒店里的陌生人,有时是网上约好的单独男性,有时是另一对夫妻。妻子的丝袜抽屉越来越满,高跟鞋也越来越多。她上班时依然穿得骚,却很少再和领导发生关系——她说“太熟了,没意思”。她更喜欢新鲜的、带一点危险的眼神。
有一次我们去郊外的一家温泉会所。妻子只穿连身黑丝和一件宽松浴袍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在公共休息区,她故意让浴袍松开一点,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乳沟和腿根。很快就有两个年轻男人靠过来搭话。妻子笑着回应,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碰他们的小腿。后来我们进了包间,那两个男人也“碰巧”被安排在隔壁。门没关严。妻子被他们轮流从后面进入时,丝袜在膝盖处被撕开,高跟鞋还好好地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。她一边被干,一边回头看我,嘴形在说“好爽”。
另一次是在出差的城市。妻子白天开会,晚上自己去酒店酒吧。她穿着酒红色吊带丝袜和黑色细跟鞋,短裙几乎遮不住臀线。我坐在角落看着她被一个商务打扮的男人搭讪,两人聊了半小时后一起上了电梯。我跟着去了同一层,站在房门外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撞击声和妻子压抑的叫声。一个多小时后门开了,男人先走,妻子出来时腿有些软,丝袜上有几处白色的痕迹。她看见我,先是一愣,随即笑着把我拉进房间,把还带着别人味道的身体贴上来:“今天你来清理……”
我们的生活彻底变了。表面上还是正常的夫妻,上班、吃饭、偶尔和朋友聚会。私下里,妻子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不同的男人打开。她说最喜欢的环节不是插入本身,而是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出门的那一刻——那种“随时可能被任何人要”的感觉,让她从脚尖到头皮都在发麻。
我也彻底沉浸其中。看她被别人弄到高潮,看她穿着被撕破的丝袜回来,看她在我面前复述每一个细节,比我自己进入她还要兴奋。有时她故意把丝袜留在办公室抽屉里“忘”了拿,有时把沾着别人精液的丝袜塞进我枕头下。我们像两条被同一根绳子拴住的鱼,越游越深,越深越不愿回头。
偶尔也会有短暂的平淡期。那时妻子会故意穿得保守几天,然后某天突然换上最骚的那套,站在我面前转一圈:“今天……去哪儿玩?”我只要点头,她就会眼睛发亮。
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睡去。丝袜的触感、高跟鞋的声音、陌生男人的气息、被发现的风险、被注视的羞耻与快感,全部缠在一起,成了我们婚姻里最锋利、也最甜蜜的那根刺。
我们还会继续下去。因为每一次她穿上丝袜走出家门的时候,我都知道——今晚,又会有新的故事发生。而我,会在某个角落,或者某个屏幕前,把这一切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然后在她回来后,把她抱紧,听她用还带着余韵的声音,一点点讲给我听。
那声音,比任何高潮都更让我上瘾。